他说:“你是奴隶出身,我要娶你势必困难重重,而且基本不可能。可是,安若应不同。她是鲛人,拥有我所需要的东西。她能帮我,而且这也是父皇所看重的。他不在意我的正妃是谁,他在意的只是谁对我更有价值。这个国家,四面受敌,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国家已经岌岌可危”
她轻启贝齿紧咬着嘴唇,咬得很深很深,泛了白。
他顿了一口气,拉过她的手,继续说到:“而这些天灾人祸,是安若应一个个解决的。未来无数的天灾人祸也得有人来解决,而她是最好的人选。”
她不信:“这与你要娶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看一眼桌上,盯着一方砚池失笑出声:“她愿意帮我,我没有求她。她说,等我掌了大权,她回了南海,她就把皇后之位让出来给你。而你,将会是我的皇后。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问:“那你可会爱上她?”
他不假思索,看着她的眼睛:“不会”。
很诚恳的眼睛,她信了。一如既往地相信,从未怀疑。
齐储儿嗤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最可怜的,自己虽是奴隶,而安若应却是颗棋子。
打着齐储儿鲁国之事处理得干净利落的借口,宇文业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将桃花居赏给了她。齐储儿搬出紧挨着宇文业寝居的千君阁,搬去和他隔得十万八千里的桃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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