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镂花的窗棂吹入一阵冷风,掀起桌案上铺开的几张熟宣,安若应似乎支撑不住,整个身子都靠进宽大的座椅,却在闭上眼时轻唤道:“业哥哥……”
宇文业的肩膀颤了颤,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的说:“我在~我一直都在。”~眉眼之间满是泪痕,紧抿的嘴唇却松开来,微微叹了口气:“齐储儿别怕,我不走~”
四下无声,她慢吞吞睁开眼睛凝视着他,连鼻头都泛红,眼角还有些湿润。眼睛却执拗地睁得大大的,故作严肃的说:“我说了,我不喜欢齐储儿这个名字……”,宇文业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她,深如古潭的一双眸子悠悠的。如暮春天际寒星。安若应这才笑着开口:“骗你的,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你怎么叫都好。”
安若应一身淡蓝色华服,婷婷立在桃花下,泼墨青丝长可及地,额间碧玉沽了花钿,微抿住唇角回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玉人一样。身为女子我也觉得她很美,不经叹气道:“她还是很耐看的吗~”。我睨着十七,盯了他半盏茶,想看出有没有什么迷恋神色,但有点不好判断。他笑到:“人家何止是耐看,明明很美。怎么你嫉妒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继续在一旁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安若应突然提议,想要出去走走。起先宇文业不答应,外面风大而她的身子又弱经不起折腾,但耐不住她的恳求又只好答应。
天有些微雨,?宇文业撑了把素色的油纸伞,定定立在她的身旁关心的问:“冷吗?你身子不好经不起这般折腾,我们回去好吗,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宫外走走,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安若应淡雅的眉目间酝出疑惑神色:“去哪里都行?那我想去南海,你能带我去吗?”
宇文业唇间抿出一丝笑来,不做犹豫的说:“好,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南海。我听闻南海的风景甚好,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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