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往床后一缩,见他果然就躺了下来,沉吟半晌道:“别怕,我不干什么。就是想要睡睡觉,我很困。”眯着眼睛就恍恍惚惚的快要睡了过去。
我思忖着,他怎么会那么困。而且,他怎么会和我在一个房间。
我摇着十七的胳膊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一个房间。我们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我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十七翻了个身,隐隐诺诺的说“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我们就在这里。”
我着急把自己赶紧检查了一遍,确认衣服规整,立马松了口气。倏而脸一红,支支吾吾到“你,你一夜没睡,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大概是被我吵到了,十七翻过身来一脸不悦的说“我一直都在,一醒来天就亮了。而我就趴在床头,还腰酸背痛的。你睡得那么死,之前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又怕你醒来误会,索性立起身来站在一旁看着你睡。我现在很困,有什么问题待会儿再说。”
我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微微的鼾声已经此起彼伏。
我本来是打算动身启程的,可是耐不住小龙女的一番挽留,又多在东海待了一天。
期间,小龙女带着我们这一行人把东海走了个遍。有了行家带路,走到哪儿都不用担心走丢。路上遇见敖海心和鱼墨,免不得寒暄几句。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对于安若应的事他本就应该讳莫如深,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探口风。就是想要确认一下,她是不是还活着。
我对这鲛人族首领鱼墨,甚是厌恶,话里话外的也带着不少酸话。若不是因为他是小龙女的姐夫,我还真是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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