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推开,移了个位置出来给他。想着天冷,遂捞了床被子胡乱将他一裹,打了个卷儿推到床的最里面,另外取了重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样子,严严实实的自去床上睡了。
翌日大清早,我两眼一睁便看见他,可怜兮兮地裹着昨夜那床被子趴在我床沿边上,边皱眉做忧伤状的看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可还是个黄花美少年,你可得对我负责。”
我脸色乍青乍白,郁闷至极,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喷不出来。顺气顺了半晌,在胸中掂量一回,又掂量一回,才缓缓道:“我们的衣服都还是昨天晚上的样子,怎么可能有事!再说了,我就是想要对你做什么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这话说得,我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上哪里不对劲。
他拢了拢衣襟,欣慰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色胆包天对我做了什么。毕竟,我是一个思想保守,洁身自好的人。”
他这拢衣襟的动作,深深刺激到了我,我抬起右手来颤巍巍指着他:“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合适吧,我一个女子都没有你这般忸怩作态,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十七呆了一呆,涩然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
日上中天,我也该起身回双生河畔了。十七同我一路,说是暂时不想回去凤凰谷,刚把朝皇给拒绝了,这么快就回去有些不好意思。
刚要提脚走,下一秒执犀就挡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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