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无端令人眼熟,雪珂脑子里突然闪过母妃的脸,一晃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小时候她也贪玩,时常和谷雨,昆戈跑到假山堆里捉迷藏,有次不小心从假山上掉下来跌到池塘里,那时冬天才过天气只是稍稍回暖。池子里的水冰冷刺骨,她没被淹死差点冷死。
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父皇母妃天天守在她床边等她醒来。谷雨被关了禁闭,若不是她苦苦哀求父皇饶了谷雨,恐怕谷雨早就不在了。
明明没有多少年,可提起来却如前尘旧梦般模糊。其他的事她记不得多少,本来她就笨,记性也不好,可醒来时母妃抱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不管过了多久仍然记得清楚。
雪珂甩了甩头,心想自己大约魔障了,太想念母妃,居然把眼前这妇人看成她。
辛宁噌噌噌跑到跟前来,天真无邪地问:“驿哥哥,你怎的一直抱阿珂”
因才出了场惊吓,原本热闹的街市此时清净得很,衬得辛宁的童声格外清越。
街两旁正自唏嘘方才那场惊马事件的摊贩行人,立刻扫过来一堆雪亮雪亮的目光,隐约间听到唏嘘一声“实乃短袖情深,短袖情深。”
还有一声异议“伤风败俗……”
雪珂干笑了一声,从辛驿怀中挣出来理了理衣袖,道:“没事了,刚刚没注意。”
辛宁松了一口气:“幸好阿珂跌倒在驿哥哥怀里,不然阿珂就得破相了。本来就不太好看,要是再擦破皮毁了容,驿哥哥就更加不喜欢你了。到时候就让武侧妃得了便宜。”他想一想,又仰脸问辛驿道:“驿哥哥,你会不会嫌弃阿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