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就是山鬼轻河,我暗自想着。
我欲开口,嘴张了又张仍旧不知如何称呼,说是故人却不曾见过。她是我阿娘的生前好友,我应该唤她一声轻河姨姨,只是忧虑她是否乐意我这样叫她。
我紧张的握着十七的手,看着轻河的柔柔的笑意。她说“你是长安,你都那么大了。时间真快——”
我迟了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见我瞧得痴了,笑意更甚“你得唤我一声轻河姨姨。我不多不少的长了你九万多岁。”
我窘迫,悲切切的含着眼泪唤了一声“轻河姨姨。”
她笑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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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她却尽在掌握。
“是植萝让你来的吧,也是,我的时间快到了。难为她还记得。我以为她会亲自来,毕竟我们也算旧识,这千年不见不知她过得如何,是否依旧心安。不过你来也好,至少这一趟我不会让你白跑。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对自己,也对我们这些上一辈。”
她逗弄着她的猫,神色自若。可我却莫名有些觉得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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