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昆戈去了瑶光。她哭着向父皇要昆戈,问他去哪儿了。父皇湿着眼眶说“他去别人家里做客了,不久就会回来。”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叫质子,没有这个概念,也不知道自己的国家那么弱小饱受欺凌。只当昆戈去了好玩的地方不带她去,为此还生气了好久。
几年后,昆戈带着一身病回了朔方。这一次轮到她去做客。
直至临行的前一天晚上,她都以为自己真的是去做客。母妃哭哭啼啼的抱着她,父皇哀愁的面容让她对此次的出行很不喜欢,莫名就哭了出来。
父皇抚摸着她的头,哀叹一声眼睛里好像闪着泪光“朱雀儿,是父皇对不起你。是父皇无能,没能保护得了白虎儿,也没能保护好你。”
白虎儿是昆戈的乳名,而她的乳名叫朱雀儿。
她摇头,用额头顶着父皇的额头笑嘻嘻地说“没有没有,父皇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保护得了我。朱雀儿一点都不怕,去哪里都不怕。我不哭了,父皇不要难过。”
他笑着给她抹眼泪,自己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其实很多事,父皇都是背着她做的,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虽然看起来那么苍白无力。
她仍旧坐着,肩上忽然一沉打断了她的沉思。
温暖的感觉顿时将她包围,一双手帮她系上披风,披风上还带着些许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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