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宫中来信,皇上昨日突发恶疾,今已卧病在床气息微弱,皇上记挂公主,属下等人特来接公主回宫……”
风很急,传来的消息却是更急。
长街两侧,宫里来的兵侍树立如林。风起云涌,乌云密布在洱苍城的上空,仿佛昭示南诏必有一难。
蠕蠕还在马车上时就趴宫影身上哭去了。宫影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的,如同一个木头人。生怕自己骨头硬,膈应着她,让她觉得不舒服,又怕马车颠簸让她头晕。
屈朦时不时假意暼向窗外,却又用余光打量着两人,抬眼对上宫影眸子时,眉头一皱又立刻转开眼睛盯着晃动的车帘。
奴亚也是哭红了眼睛,煞白了脸咬着嘴唇抽泣,望着屈朦,他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瞧她,失落回眸,哭得更加伤心。当年不识情滋味,一旦给了真心就再难收回,,待彼时她对屈朦一往情深,却不曾想过他会把她这颗真心拿出来反复践踏蹂躏,早日屈朦那番话后,两人怕是再无可能。
奴亚,我对你,早已无意……
由于回去太过匆忙,只有一辆马车可用,四个人挤在一起,此刻莫名尴尬。然而此刻却是顾不得这些的,几人都心系皇帝病情,其余琐事都堆砌在以后。
行了一天,终于入了祁阳城中,行色匆匆不做停息,不多时已经进了宫门。
宫影怜悯地揉了揉蠕蠕的头,搀扶着她下了马车往明阳宫而去。
宫影环着她,将她轻轻搂了一搂,安慰道:“不用太过担心,陛下福寿绵长,断不会有事。”话毕,从怀里掏出罗帕为她擦拭眼泪,手劲放得很轻,惶恐将她的脸弄疼。
屈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方才那滋味隐隐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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