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影自己也觉奇怪,明明自己吸,入了少量之毒,应该会有反应才对,为何还是没有半点影响,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回头看蠕蠕时,她对他努了努嘴巴,顺着蠕蠕目光所指之处,见一刚死掉的虫子躺在地上。
这是南诏人都会养的蛊虫,宫影恍然大悟,原来刚才趁他不注意,蠕蠕往他身上放了一只蛊虫。她向来喜欢养蛊,醉心于此,身边也是随时带着一两只蛊虫,常用于捉弄别人。
蠕蠕侧面,忸怩地摸了摸鼻子,一时尴尬不已。谁叫刚才宫影夸那二人登对的!她听来不入耳,就想用蛊虫来作弄他,让他出糗。却没想到两蛊相互压制抗衡,关键时刻还救了他一次,歪打正着,也不知算不算幸运。
蠕蠕苦笑,怪不好意思道“方才我趁你不注意,将痒痒蛊放在你身上了,没想到,还帮了你。不用谢我,都是应该的!”
宫宫错愕,不知如何开口。
而此刻屈朦不假思索,振剑跃至,那把亮晃晃的斩龙剑,直至黑衣女子的咽喉处刺去,她连忙轻身急闪,眼见霜剑迫人,她一手要拉住奴亚,实在很难闪避灵活。只见眼前白光一闪,手上长鞭便是一轻,宫影已奔了过来。
他这一剑竟只是削断了她斗笠上的一角。屈朦趁其不备,往后一掌击打在女子背上,她吃痛皱眉,手一无力就将奴亚松开。屈朦急忙拉过奴亚退出丈远。
不知何时,平白无故又冒出许多人来。皆是蒙面黑衣之人,手持大刀向着几人挥来。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道:“今日你们若不交出麒麟珠,就休想离开!”
慌乱之中,屈朦携着奴亚往北遁去,而宫影则拉着蠕蠕脚下生风的紧随其后。
黑衣女子率领众人赶杀而来,死死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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