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能打磨时间,我还能做什么?没事的,蓉儿喜欢我做的衣裳,我给孩子备几件,等她几时回家来,有的穿。”窦氏摇头,拿回刺绣工具。
“有成衣店,买几件备着就好,蓉儿不会在意这些的。”
“不一样的。我不做多,把这花绣好了,就歇息。”
看着不听劝的爱妻,蒋文浩明白爱妻的意思,知道劝不下也就看着爱妻将那朵花绣完。想了想道:“说来也奇怪,咱从未教过蓉儿经商之道,政事上也不过提点一二分,这孩子却是这么能干,不仅把留给她的店铺经营地有声有色,还与其他国家也有商业未来往,每月给家里寄来的家用可比我当初拿的俸禄多得多。与我来往的书信中,她的政治见解也到位。”蒋文浩看着在窦氏手里翻飞的绣花针,笑着道。
“那当然,我窦嫣然的女儿自然是出色的,那些专门请女先生教导的官家千金都比不得我女儿出色。”窦氏听着,特别骄傲地回道。
“我可从未见过有别人这么夸自己的女儿,你可是头一个。”看着爱妻骄傲的小模样,蒋文浩眼里充满笑意,“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儿学来的,让乞丐收集消息,这连我就是想破天也没能想出来,李强写给我的信里,可是满纸的钦佩。”
“我窦嫣然的女儿还需要别人教吗?无师自通,我女儿可聪明着呢。”窦氏心中满满的骄傲。
“你啊,三句话不离夸蓉儿的,也没见你这么夸我。”蒋文浩搂着窦氏,话里话外酸溜劲十足。
放下手中绣花针,窦氏抬头看向窗外,眼角湿润,“每每想到蓉儿一人在京都无依无靠,没个娘家人帮衬,我这心就一揪一揪的难受,总想着为蓉儿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又能为蓉儿做什么,会不会反累了她。”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别哭,大夫说了你不能大喜大悲,情绪波动大这样对你身体不好。别哭了,养好了身体,咱就回京都去,我答应你。”
窦氏拿起帕子抹掉脸上的泪水,“好,不哭了,养好身体和你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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