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小姐静心练字的模样,悄悄退了出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系在腰间的丝带。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地上的尘土滴溜溜的转。想着自家小姐要嫁给那乌王,心中忒不是滋味。民间不是有句话么,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要是她家小姐连出个门也要被人家扔菜叶扔臭鸡蛋那可怎么办啊?想到这,阿格的眼睛忍不住发红,眼底泪水渐涨。
“这是怎么了?你再揪下去这汗巾就得被你揪断哩。”
阿格正伤心,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温细打趣的声音,抬头看着来人,心情不好也就没了打趣的心情,没好气地道:“揪断就揪断,多得是。”
阿荷看着哭了的阿格,也不跟她计较,坐在阿格旁边,轻声问道:“是不是还在为小姐的婚事伤心?”
“谁跟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一样,也不知道替小姐想想。”阿格怕吵到房里的蒋玉蓉,低着声音斥责。
“谁说我们不替小姐考虑,只是,圣旨都下来了,连老爷都没办法,咱们这些小喽啰能做什么?只能做好分内的事,不让主子烦心。”阿荷转头看了看门,将头凑了过去,也跟着低着声音道。
“我知道,我做不了什么,可是我一想到这么好的小姐就要嫁给那个贱种,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心里难受得很。”
“哎,这是小姐的命数,上天安排的,咱们也无能为力。不过我相信,小姐心地善良,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阿荷掏出帕子,给阿格擦擦眼泪,“你就不要哭了,赶紧去洗把脸,要是让小姐看到你这副模样,肯定会心烦,一整天心情不好,你可别让小姐心烦了啊。”
“好吧,你帮我守着,我去去就回。”抬手胡乱地往脸上一抹,看着阿荷道。
“我晓得。
晚膳,一家三口如往常一般,只是,蒋玉蓉明显感到,离婚期越近,她的父母则越发少言,特别是在那天她出门回来之后,府里本就不愉快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她…不喜欢,张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索性吃完饭回到自己房里还比较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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