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姆询和在密室里,看着他培养的族里的优秀男儿们,道:“太子如今被囚于东宫,陛下迫于其手中的虞令牌不能废太子,如今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一长相普通可眉宇间的精明与沉着却让人不容小觑,此人便是西姆慧娴的父亲,只听他道:“如今娴儿已诞有皇子,琉璃宫传来消息说于皇子满月宴要封小皇子为守稷王,余后和太子相继被囚禁,父亲,咱们不得不打算了。”
“嗯,你说的对,为父也是这么想。”西姆询和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大孙子,问道:“姜儿,你有什了么想法?”
西姆子姜看了眼和蔼的看着他的祖父,想了想对着西姆询和和西姆宜陌道:“祖父,父亲,孩儿心中有四个字。”
西姆询和和西姆宜陌对视一眼,西姆询和笑道:“我心中也有四个字。”
西姆宜陌笑着道:“父亲,我心中亦有四个字。”
祖孙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道:“夺虞令牌!”
西姆子姜看了父亲祖父一眼,收回笑容,道:“祖父,父亲,若要夺得虞令牌,太子不能留,余后也不能留。”
“没错。太子倒无所谓留与不留,关键是余后不能留,此女心机手段丝毫不逊于男子,此人留着绝对会阻碍咱们的大计。”西姆宜陌接着道。
西姆询和点点头道:“我儿说得有理,余后决不能留,只是为今之计是先夺得虞令牌,再诛杀余后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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