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蓉听着,没再说话,做事只要达到目的不计后果,会发生什么谁也料不到。就像那次灾难,谁能料到会因为一次人为的利用自然灾害制造的大灾难致使一个泱泱大国至今苟延残喘,若是毁了慕容王朝还不得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越想越心惊,蒋玉蓉牵着慕容痕的手,一边走一边寻思着怎么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又能让他解气。
……
左相府遭遇大变,除了左相府人人悲戚之外,百姓的生活照旧,茶馆里客人或听说书或聊闲话,谈及左相府的变故无不唏嘘,感叹世事无常。
御书房里,慕容渊看着站在底下的青年才俊,“你如今在丁忧,可朕如今急需人才,朕特准你子代父责,入朝为左相。”
“陛下,臣……”王博绍看着龙案后那面色不佳的九五之尊有些犹豫道:“臣才疏学浅……”
“朕说爱卿当得,爱卿就当得。”慕容渊看着底下低着头的王博绍,威严地道。
王博绍定了定对着慕容渊磕头行大礼,“臣定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王博绍盯着光亮的地面,眼底深处是血海深仇的隐忍。
……
王府小院,蒋玉蓉带着阿燕摒退其他婢女,走了进来,看着两鬓花白,坐在床头落泪的女人,“左……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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