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痕实在忍受不了这么平静的蒋玉蓉,生怕自己哪里惹得她不高兴,以为她对他有什么偏见不喜欢他,强抑制着心中的暴躁问她为什么不开心,蒋玉蓉看着面色不怎么好的某人,将手中的信拿给坐在旁边的慕容痕,将自己所思所想说了出来:“被劫那会儿,我就在猜测是谁会对我出手的,我猜测过慕容渊和翟珝,如今,我倒是可以肯定一个人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心中暴躁消失,慕容痕挑眉一问:“谁?”
蒋玉蓉看了眼面色和缓了许多的慕容痕,平静地道:“翼王翟珝。”
“为何不是慕容渊?”
蒋玉蓉摇摇头道:“慕容渊百般试探王府,对王府有所顾忌,断不会对王府贸然出手,而想对付我的,想来只有翟珝一人了。”
慕容痕眼神深邃,“为何肯定是翟珝?”
蒋玉蓉看向询问她的某人,抬手指了指慕容痕手上的信,道:“这封信虽以母亲之名写的,字迹也确实很像母亲的字迹,但却不是北冥人所书,更不会是母亲写的。北冥人都知道,锦州素来有‘北冥布都’之称,母亲不可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而舍近求远的购买京都的布匹,只有不熟悉北冥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的信来,可恨我当时……”撇了一眼盯着她看的某人,颇有种美色误人的埋怨,“可恨我当时瞎了眼睛,被这字迹所迷惑,竟没看出这三岁小孩都能看出的破绽来,才有这祸事,若不然,阿燕和阿鹊也不会……唉!”蒋玉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饶是向来心宽的她这会儿对翟珝也有了一丝恨意。
买布匹的那天她也依旧没能识别出这个破绽,实在太愚蠢!
蒋玉蓉不由得想起阿鹊,她虽然恨阿鹊当时将她往火坑里推,却也从未想过要她的命,却没想到…唉…
“这不是你的错。”慕容痕有些安慰的道,抬手握着蒋玉蓉纤细柔软的玉手。婢女死了就死了,回头他让莱福挑几个好的就是了。
说再多已无意义,蒋玉蓉无奈又自责地摇摇头,她知道不是这一次也会是下一次,翟珝总会对她出手的,之前就威胁过她,还会对远在锦州的蒋氏夫妇和她的弟弟出手,翟珝正是捏住她牵挂着远在锦州的父母和弟弟这一弱点,从而利用她对家人从来毫无防范毫无怀疑的心理来设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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