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玩过,也没听过。”慕容痕听着觉得好玩,在冰面上滑行?低着头看着笑意融融的女子道:“玉儿,我们也找个时间过来滑冰?”
“好啊,那我可得请教母亲怎么做冰鞋才好。”蒋玉蓉点头笑着应道。
……
左相府。
王梁看着桌上的信,直拧眉头,这封信十几天前便在他手里,他看着这封信是越看越觉得不妥当。之前王好儿给他的信第一封便写到书房是禁地,怎的王好儿没写到被拦阻而是‘无人把守’,而且书桌上出了笔墨砚台之外什么都没有,怎会如此?还有这‘眼及之处皆为黑色’的话,什么叫‘眼及之处皆为黑色’?哪有到处都是黑色的道理?这封信他是越看越觉得古怪。
王梁拧着眉头站起来在书房踱步,如今没个人可以商量,一切只能由他自己决断,如此……还是再观察,暂且不告诉陛下为好。
“老爷,夫人出府了。”门外的小厮报道。
王梁转身看着印在门上的影子问道:“去往何处?”
“小的不知,小的问了,夫人说‘本夫人去哪儿还得向你一个奴才汇报不成?’小的就不敢再问了。”
“知道了,随她去。”王梁颓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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