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母后。”阿泰尔齐还没走出宫就被截住了,凤眼一转便知道他母后为何叫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了进来,对着余氏行礼,复起身,丹凤眼瞄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笑嘻嘻的道:“红樱姑姑何人惹怒本殿下的母后,跟本殿说说,本殿拆了她的骨头!”
红樱闻言,给阿泰尔齐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说,皇后正气头上。
阿泰尔齐见状依旧笑得没心没肺,转头看着余氏,即使自己已经长得很不错了,可每次看到他的母后总有种被自己母后容貌给比下去的错觉,摸了摸鼻子,笑着道:“母后,生气对身体不好,谁惹您生气,儿臣就去气死他。”
“放眼后宫谁人敢惹本宫生气?还不是你这不成器的惹本宫生气,不是说要拆了骨头吗?你倒是拆给本宫看!”
“这个……拆本殿就算了。”呵呵一笑道,“母后,儿臣不掌管三司是有原因的,您不是教导儿臣要和太子哥哥兄友弟恭吗?儿臣这不就为了减少我们兄弟俩之间的罅隙才不掌管的吗?”
“如今辰儿被你父皇夺了权利,你掌管就等于你太子哥哥掌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若是三司军权回落到你太子哥哥手上那还好,若是落到那蠢的手上,想要拿回来也要费一番功夫!”余氏听了阿泰尔齐的话,怒气似乎又上了一层。
“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哥哥的脾气,如今他对我这个亲弟弟的防备心可不必二皇子的小。”阿泰尔齐歪坐到椅子上,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特制的翡翠吊坠发出叮叮的脆响。
余氏听闻,看着没坐相却又不失皇子风仪的阿泰尔齐垂了垂眼睑,的确,她生的儿子又是手把手带大的,脾气如何她再清楚不过。“那遣散侧妃姬妾又怎么说?”
“母后,儿臣从来不喜欢她们,留着也是白留,本殿虽养得起但从来不喜欢养闲人。就遣散咯,反正本殿没碰过。”
“其他人本宫不管,那胡牧宰相的女儿不准遣送回去!”余氏看着阿泰尔齐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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