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三皇弟虽顽劣,却从来都是听您和母后的话的。父皇,今日只是怕是有误会!元贞氏,你将事情的原委如实报来!”阿泰尔蓰辰看着阿泰尔兹面色更加难看便又开口帮着说情,却点名让元贞开口说话。
余氏此时满眼失望与怒气地看了眼跪在身边的大儿子,知子莫若母,如今她还能不明白?那她就白当这么多年的皇后了!
“齐儿!你倒是说句话啊!”余氏恶狠狠地瞪了眼火上浇油的鄂格妃,又警告似的看了眼跪在地上无辜无助的元贞氏,抢在元贞氏开口前让阿泰尔齐为自己辩驳。
“我能有什么好说的?父皇都认定了,母后让儿臣说什么?”阿泰尔齐看着站着的众人心灰意冷。
“不!齐儿,只要你肯认个错,认个错就好了!”余氏拉了拉阿泰尔齐的衣袖,急声劝道。
“我没做过!我更没错!”阿泰尔齐满眼受伤,甩开余氏的手坚决地道。
“你!”
“三皇弟!”
“够了!朕瞧得真真实实,你们不必在为他求情,他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辱没我阿泰尔家族名声的事来还不是你们惯的!来人!”
“不!陛下!不能将齐儿打入天牢!您全然不顾多年的父子之情吗?您是那么的疼齐儿的。齐儿也是最孝敬他的父皇的,齐儿送您的第一个贺寿礼您不都一直保留着摆在御书房里头吗?陛下!请您看在与齐儿多年的父子情分上,饶了齐儿,放齐儿一条生路吧!臣妾从未求过您什么,今日只求陛下饶了齐儿!”咚咚咚!余氏声泪俱下给阿泰尔兹磕了好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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