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不知道吧。”那男人道。
“什么?”书生问道。
“我有个行商的朋友,前儿个回来跟我说,在外头行走,东惠国西河国逸国的百姓只要听到‘北冥’俩字都会觉得咱北冥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主儿!”
“放屁!就她余氏水性杨花,咱北冥其他女子可都是安守本分的!真是活着连累人!”那书生听闻恨恨地道,这不是也骂他未婚妻了吗?!
只听那男的道:“这可不是我骂的,是这贱种的母亲做出伤风败俗的事。你不知道,不仅北冥女子被嘲笑,咱男子也被他国人笑称缩头乌龟!真是想想就让人气愤!全拜余氏和贱种,让咱们北冥国人被他国国人耻笑的。”
那书生看着站在门外的锦衣男孩的眼睛里充满厌恶,手紧紧捏着筷子,人在北冥却臭名远扬,书生气概岂能如此受辱!
慕容银霞耳朵尖听着另一桌的谈论,听着旁边那俩人的谈话,精致的小脸忽红忽白,冷笑道:“贱种!尽和你那下贱的母亲一样丢人现眼!”说完又朝她扔碟子。
站在她身后的莱福走到她面前当掉那飞来的碟子,道:“公主!再怎么说,王爷也是皇子……”话还没说完莱福就被一侍卫打了一拳倒在地上。
“放肆,本公主说话,哪有你这下等奴才开口的份!皇子?皇子就该住皇宫,他是父皇不要的废物罢了!”说完慕容银霞又朝他扔东西。
那书生见着小公主这般行为,也忍不住朝站在路边的锦衣男孩扔筷子,嘴里碎碎念,“下贱娘生贱种!怎么不死了一了百了?连累我们臭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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