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已经把你们带到王府前,要进来就进,不进来就转身回去。”说完莱福不理会气哭的侍女,招招手示意侍卫们进府,又对着从相府跟随过来的大大小小官员,淡言道:“王府不设宴,请诸位回去!”
“乌王未免欺人太甚了!不让端淑王妃走正门已说不过去,还不设宴请宾客,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一个带着不忿的男音在人群中响起。
莱福心中冷笑,当初你们欺负主子羞辱主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欺人太甚了?!“宴请宾客?我们王爷当初迎娶我家王妃时也没看到一个半个的宾客,我们王妃还是陛下赐的婚呢!怎么当初没见你们有人提出需要宴请宾客?如今怎么就这么在乎这所谓太后赐婚的什么端淑王妃了?你们是把太后一介女流凌驾于陛下之上吗?你们该担何罪?!”莱福一挥拂尘颇有气势的诘问。
“你胡说八道!陛下乃九五之尊,一国之主!”那人马上道。
莱福点点头道:“知道便好。如此,这位太后赐婚的端淑王妃就更没有宴请宾客这个需要。再者,我们王爷已不是亲王而是郡王,郡王用亲王礼本就有违礼制,这位饱读诗书通晓国礼的礼部尚书赵谦赵大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怎的也和那些无知小儿一样犯糊涂?明知有违祖制还逼我们王爷做下这大逆不道违背祖宗规制的事来,你们究竟要置我们王爷于何地?我倒要问问尔等究竟是何居心?”莱福看着站在人群里满脸怒气,似要为王好儿打抱不平的礼部尚书梁勇冷言道,声音里又夹着几分内力,使得看热闹的众人皆听个明白。
府内瞭望楼,立于王府最西段,视野最旷阔,站在瞭望楼便能将整个王府的收于眼下,还能看清府外四周的动静。慕容痕和蒋玉蓉此刻便都站在瞭望楼,看着府外发生的一切。慕容痕有内力,听力自然比任何人强,而因为莱福用了内力所以蒋玉蓉也能听个明白。
蒋玉蓉看着莱福如此能说会道,忍不住为王好儿捏一把汗,这莱福的战斗力太强了,如果是她,她也招架不住,不知道王好儿会怎么做。听了莱福的话,蒋玉蓉忍不住回想起出嫁进王府的情形,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男子。
慕容渊的嘴角带着冷笑,鹰眼冰冷的看着那些七嘴八舌的人们,眼底极厌恶的神色。像是感受到身边女子的注视,慕容痕低头对望,问道:“玉儿怎么了?”
时间过得真快,原来已经嫁过来三年有余了,三年终于让这个男人对她稍微打开心扉……蒋玉蓉想着,听着慕容痕低沉的声音,摇头淡笑道:“没什么,听着莱福的话忍不住回想起我当初嫁进王府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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