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听着阿泰尔蓰辰又冷了几分的声色,伊恩壶莹不敢久留,赶紧出去。
阿泰尔蓰辰看着信上祢慕泰西让他最近不要有任何举措,最好称病不出东宫,他夜观星象南盟皇室有不测,却无法估算出究竟是何人。
见此,原本拧着的眉头松开放平,对着阿莫笑道:“虚惊一场,无甚大事。”是有不测,不过是阿泰尔布泰罢了。阿泰尔蓰辰走回书桌,执笔写下“不测者泰,卿不必忧心。”写完便将纸条拿给阿莫,微笑道,“拿给送信者。”
看着殿下眉眼带着笑意,阿莫原本提着的心也落下了,接过纸条道:“是。”
拿到信的祢慕泰西,紧皱着眉头,是么?难道他推测有误?祢慕泰西站在窗前,抬头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又抬手掐了掐阿泰尔布泰的命格和阿泰尔蓰辰的命格,的确,前者凶相现后者却似吉似凶,又重复掐了几回都显示阿泰尔蓰辰命格偏凶者多,凝眉思忖,竟一夜未睡,不在话下。
晖王府——二皇子府
那日阿泰尔兹的五十六岁寿辰,别人都送他金银财宝,罕见宝物,稀有的名人字画等等,唯独阿泰尔泰让他去军中,还很神秘地告诉他军中有礼物要呈送给他。他虽心里猜疑,但知道这儿子向来忠厚老实,便跟过去,结果是他非常惊讶,那是战鼓如雷鸣,百万雄狮整齐划一地操练,呐喊声响彻云霄,最后竟是齐声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当时的震撼让阿泰尔兹险些热泪盈眶,当即封阿泰尔泰为晖亲王,阿泰尔泰和鄂格妃心里甭提多高兴。
元丹殿(原西偏殿)
“侧妃娘娘,王爷回府往茜丹殿来了。”一丫头打帘看着歪在贵妃塌上闭目养神的侧妃禀道。小丫头见着那贵妃榻上的人冲她摆摆手,便放下帘子,走到门口候着。她真想不明白,原本王爷要封侧妃娘娘为平妃的,却没想到侧妃会以“身份不及府中众位姐妹,恐与众姐妹生嫌隙使得王府不得安宁王爷烦心。”的借口推拒,这下子王爷是更加宠爱这位侧妃娘娘了,虽有王爷的宠爱,但侧妃与平妃的地位那是相差甚远的,她真的想不明白怎的又女人放弃平妃之位而居侧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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