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庆看着已恢复往日神采,但丹凤眼里却多加一分冷漠妖冶的神色,竟是让人望而却步。蒙庆驻足,拧着眉将手里的信件拿给阿泰尔齐。
躺在摇椅上的阿泰尔齐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
信中道,新晋夫人优珥氏怀有龙嗣晨早于凤羽宫请安,回宫后腹疼难忍莫名流产,主谋直指余氏,余氏莫口难辨,又牵扯出陈年旧事,翻出其他妃嫔皆因或这或那的事儿莫名其妙的流产,西姆氏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出宫的老妈子,自称是在凤羽宫服侍的二等宫婢,当场指证当年泊尔吉特妃难产一失两命乃余后指使,事后余后怕事情败露,以裁减宫人减少开支为由将一干知情的宫婢太监皆遣出宫,暗中灭口,她是死里逃生,隐姓埋名……
南盟帝震怒,欲要废后,又不知出于何故最终保留余氏后位,却将其终身监禁于凤羽宫,不得与外人接触,没有南盟帝准许不许踏出凤羽宫一步,又将其身边的宫娥太监遣走,只留下身边两个大丫鬟伺候这,自此称霸南盟后宫二十余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谓一手遮天的余后失势,后宫鄂格贵妃掌权,真是风水轮流转,风光无限……
没看完,阿泰尔齐便将信拿给蒙庆,自己躺在椅子上继续闭目养神。
蒙庆接过信件,看着无动于衷的阿泰尔齐,这人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打算,如此想着蒙庆也问道:“阿齐,你有什么打算?余后已经失势了,后宫又是鄂格妃掌权,恐怕要回皇宫有些……不容易。”
“不急。母后虽被禁但不会善罢刚休的,母后……我了解,阿泰尔蓰辰也同样不会袖手旁观,这是半个月之前的消息,你再去打听打听最新消息,再看看吧。”阿泰尔蓰辰闭着眼淡淡地道。
“知道了。”蒙庆看着依旧躺在摇椅上的男子问道,“阿齐,你就打算这么等下去吗?”
“对,等,等时机一到咱就回去。”阿泰尔齐嘴角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蒙庆想了想起身往门口走去。
阿泰尔齐看了一眼蒙庆的背影,患难见真情,亲兄弟都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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