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向慕容痕汇报,隔着屏风,看着地面低沉着声音道:“回王爷,查出来了,是西河翼王命人杀了车夫,调换成他手下的一个叫圆木的男子假扮车夫,又早就在小道上设下埋伏不止那条小道,官道上也都设了埋伏,无论走哪一条路王妃都会被劫去。又命车夫如果王妃买完布匹要回府时便设法引王妃往城外去。”
忍一顶着从屏风透过来的冷气和威压,额头满是汗水,继续道:“王妃不知何故要去相国寺,便中了翟珝的圈套。翟珝叫他手下找了那三个小喽啰,将王妃和两个婢女敲晕带到白华峰的那座破庙意图……”吞了一口口水道:“意图毁了王妃的清白。好在阿燕姑娘舍身相救,又有王妃抵死不从,才没能让那贼子得逞!”说完忍一已是汗流浃背。
“主上,这是在破庙里找到的匕首,是蒋文浩专门为王妃打造用来防身的,属下赶到破庙的时候其他两个贼子已经毙命,与王妃随行的俩个婢女处于昏迷状态,想来那俩人必定是为王妃所杀。”忍一低头双手捧着一把小巧的泛着寒光的匕首道,他也很诧异,王妃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温柔娇弱,没想到竟会连杀两人,能让一个平时心慈善良的女子这般果决,得经历了多么让人心惊的境遇……
“主上,那破庙阿三已命人将其烧毁,那三个贼子的身份属下已经调查清楚,都是些小混混,因脾性相似便走到了一起称兄道弟,都是无父无母之人。”
主殿内的气压越来越低,听不到主子的声音,忍一却知道主子在发怒,又道:“属下在白华峰时便让阿二去调查,阿二查到这次王妃被劫是翼王精心策划的,便抓了翟珝的宠妾紫衫,拷问过后才知道,这毁王妃清白的提议是翟珝的另一个宠妾,紫衫的亲弟弟青衣提出来的,为了……”忍一又咽了一口唾沫,“为了让主上跟随翟珝回西河,当……当翼王王妃……”额头的汗顺着鼻梁流到鼻尖,滴到地上,嗒……
慕容痕站起身绕过屏风,站在忍一面前,拿过匕首,“起来。”
忍一依言,顺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站起来。听着慕容痕的吩咐,忍一的俊脸微微扭曲。抬眼对上平静的毫无波澜的鹰眼,忍一低头不敢直视,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忍一离开,慕容痕看了眼手里的匕首,收起来,又回到床边。
坐在床边,慕容痕看着睡得极不安稳蒋玉蓉,皱着眉,伸手握住有些滚烫的玉手。
“不!不要!走开!不要过来!不许过来!不许过来!”昏迷中还在碎碎念的蒋玉蓉猛地挥开慕容痕的手,大声叫喊,伸手呈爪型在空中胡乱挥舞,腿一直不停地蹬被子,紧闭着眼,不断的摇头,满脸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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