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就好。你喜欢男人?”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鹰眼冷酷地看着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的翟珝。
不明白慕容痕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有些跟不上节奏的翟珝顿了顿道:“是。那又怎样?”
“你不喜欢女人?”
“……不喜欢!”为什么要问他这些?翟珝这会儿完完全全不知道面前这和他搭话的冷酷的男子究竟有何意图,挣扎着要坐直身子。
慕容痕点点头,平淡地道:“玉儿说,这不正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又如何?本王不畏惧世人的眼光。难道你堂堂乌王,贵为一字并肩亲王会在意那些低贱的人的眼光?”翟珝疲软地趴在桌子上,带着怒气说道。
“本王只在乎玉儿的看法。”拿起酒杯浅酌一口。
看着神情冷淡地竟破天荒的和他瞎扯的慕容痕,给他下软筋散就为了和他瞎扯吗?翟珝吼道:“你到底想怎样?”翟珝无力的趴在石桌上,努力的抬头瞪着眼,带着戒备地盯着前面的人,他真是后悔因为慕容痕的一封信便毫无防范地只身一人前来,没多带几个护卫……
慕容痕不答,鹰眼冰冷地看着趴在桌上费力抬头的翟珝,薄唇弯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抬手示意。
得了令忍一忍三便齐齐上前架着翟珝往后方东面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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