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挡住了里面的欢愉的淫笑声……
忍一看着笑得一脸奸诈的忍三,挑眉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呵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忍三挠挠头,笑得憨厚无害。他不会说,他在这二十多人里加入两个有病的……
看着忍三这副德行,忍一就知道他铁定做了手脚,见他一副保密的样子,忍一也不追问,虽然知道自家兄弟做事向来有分寸却还是嘱咐道:“别出格了。”
“不会不会,你放心。”忍三摆摆手应道。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有那啥病又不奇怪,谁叫他们好那啥!昨晚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中,王妃那一声声因噩梦缠身而惊恐的尖叫声,让他们这些七尺铁血男儿都忍不住心肝颤,他这也算是替主母出一口气了吧。
忍一看了眼笑得憨厚老实的忍三,无奈地摇摇头,离开。
忍三则留下来看着,坐在慕容痕坐过的石椅上,拿过慕容痕用过的酒杯,只用桌上的酒稍稍洗了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口里哼着跑调跑得不成样的自家王妃拉奏过的曲子,慢悠悠的品酒,真是惬意得如游览山川美景。
嗯,魔都的东西就是好,隔音效果不错,不足百米,这么短的距离竟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啧,谁惹怒主子谁倒霉。想到那倒霉蛋接下来要接受三天不一般的报复,忍三一脸同情却满眼幸灾乐祸,惹谁不好偏来惹怒主子,这不是飞蛾扑火——找死么?!
忍三看着这万里的晴空,忽然觉得‘死’是主子最轻的惩罚,活着受罪才叫人生不如死!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不杀了翟珝?依着主子的脾性现在的翟珝本应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哦不,是零碎的尸块……为什么会浪费时间和翟珝废话,不让他死反而只是惩罚而已?还是说主子觉得生不如死才是最严厉的惩罚?忍三看着酒杯摇摇头,主子的心思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想到东屋里那活腻了的倒霉蛋,忍三往手上的酒杯里倒满酒,又将酒杯里的酒浇到地上,嘴角带笑,祭奠西河翼王已逝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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