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亲王妃服饰冬款,依旧是那么的高贵大气。银丝飞凤仰天而鸣,百鸟缠绕倚凤而飞,滚边裙摆如天上祥云。外罩的是一件外由稀有的白孔雀翎毛交嵌内夹红狐绒大氅,极致的奢华,无上的高贵。无一处不彰显着亲王妃和皇家儿媳的高贵身份。
蒋玉蓉看着这身礼部刚发下来的亲王妃服饰,听说是特制的,如果不是北冥如今只有慕容痕一个亲王,又受慕容渊的‘重视’,估计原本她该拿到的那套亲王妃服饰应该不如现如今这套来得奢华和高贵吧。
蒋玉蓉看着这一身极致奢华的服饰心中百般滋味。坐在椅子上,阿燕和阿荷对了对眼,阿燕道:“王妃,奴婢们手拙梳的发式不如阿格梳的好看,您看?”
不等蒋玉蓉回答,佘嬷嬷便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让老奴来吧。”接过阿燕手里的象牙梳,一边帮蒋玉蓉梳发一边笑着说道:“王妃可不要嫌弃老奴手拙。”
“怎会,嬷嬷是娘亲身边的老人,手艺自是没得说的,就是阿格也是和嬷嬷学的呢。”蒋玉蓉透过镜子对着一脸慈爱又谦恭的佘嬷嬷笑着说道。
“老奴常感慨,这时间过得太快,还没看清小小姐儿时的模样,这一下子就长成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了。一眨眼,小小姐都已嫁做人妇,想当初,王妃还是老奴从接生婆手里抱过来的,躺在手臂弯里,就那样小小的软软的就想…年糕一样,哎呦,老奴当时看着手里抱着的女娃娃可是僵着手抱着,生怕呀把自家小小姐给摔着了。”自己轻笑了一声,眼睛虽小却满是慈爱,带着回忆,“当时的接生婆可是在一旁看着,手把手教老奴如何抱出生的小娃娃。”
蒋玉蓉听着也跟着轻笑一声。
其实佘嬷嬷并不老,只是年长窦氏十来岁而已。蒋玉蓉静静的听着佘嬷嬷说着陈年旧事,听着佘嬷嬷继续道:“当初夫人怀有身孕时就练习如何抱婴孩,只是老奴当时偷懒只看不学,才闹了这么个笑话。事后夫人也是严厉地说教责罚了老奴一番呢。”一边为蒋玉蓉盘发,接过阿荷手里的凤簪别上,又接过阿荷递过来的的玉簪道:“这人啊吃一堑长一智,老奴自那之后是不敢再偷懒,凡事都用上了十个心,免得闹了更大的笑话甚至因为小错误丢了主家的脸。”说着佘嬷嬷看了眼规矩地站在一边的丫鬟们,见着丫鬟们都乖巧的低着头,暗暗点了点头。
蒋玉蓉明白,佘嬷嬷这是为了她在变着法的教她管教丫鬟,笑着道:“嬷嬷说的我明白,下人一旦犯了错就必须罚,更何况是近身服侍的,那就更要罚得重一些,底下的人才能管的住。”
“是这个理儿,王妃能明白,老奴就放心了。老奴知道王妃是个心善心软的人,就怕那些个不懂事的小丫鬟向王妃求一求情,王妃便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在其位知其职,我若那般不懂事软弱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我这个王妃是个没主意的主了?嬷嬷放心,我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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