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痕走了下来,对着王梁认真地道:“今早宫门口发生了何事想必王爱卿已经知晓了吧,对于慕容痕胆敢众目睽睽之下将御赐的宫婢杀害之事,王爱卿有何看法?”
王梁蹙着眉,想了想道:“乌王这般行径臣觉得像是在向陛下挑衅示威。”
“还有呢?”慕容渊看着王梁问道。
“还有?这……”王梁捋了捋胡子,皱眉沉思。
“王爱卿想想,为何慕容痕胆敢向朕向皇权挑衅示威,他有什么底牌和势力让他如此胆大妄为?难道只因那亲王之位乎?”
“这……莫非?”王梁皱着眉,眼底有几分肯定有几分询问。
慕容渊抬手示意王梁,王梁意会点点头不言语,捋了捋胡子,只听慕容渊道:“那乌王府被慕容痕守得如铁桶一般牢固,朕派去的暗卫都无法探知慕容痕的日常活动。朕对他可谓是知之甚少。皇后召见蒋氏,也未能从其口中探知多少消息来。至今依旧没有证据证明慕容痕和那贼子是否有干系。王爱卿,如今只有你女儿才能帮得了朕,这便是朕要拜托爱卿之事了。”慕容渊眼睛似乎蒙上一层雾让人看不清这双明眸底处的神色,直盯着王梁。
王梁听得明白,位居相位可不是别人能比的,顿觉责任重大,原本还焦急的内心瞬间变得有些慷慨激昂,竟生出一丝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情绪来,对着慕容渊拱手一拜,诚恳坚定地道:“陛下,臣下明白了,能为陛下分忧,为陛下排除万难是臣之荣幸,能为北冥除去一大要害,能为北冥的安定尽一份力是身为北冥子民的荣耀,是臣之女的荣幸,臣叩谢陛下对臣的看重,臣愿为陛下为北冥效犬马之劳!臣之女也愿为陛下为北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话毕王梁已跪下向慕容渊磕头。
“好好好,快平身,王爱卿,有你这话,朕就放心了,朕有爱卿这等贤臣相助何愁不能光复壮大我北冥!”慕容渊赶紧扶起跪在地上表忠心的王梁。
“陛下抬爱,臣惭愧。”王梁躬着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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