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侧妃娘娘开恩啊!”那群舞女说着蹩脚的南盟语拼命求饶。
看着就要被拉下去的舞女,杜丽还是不忍心,开口道“殿下,臣妾挺喜欢她们的,就让她们留下吧,臣妾生来不喜笑,若惹恼殿下,请殿下责罚!”说着便起身跪下。
“诶,爱妃快请起,即是爱妃喜欢,那就让她们留下,每天为爱妃跳一支舞!”扶起杜丽,揽着人,低头浅浅的亲了一口,笑道“爱妃如此独特的个性,本殿喜欢都来不及呢,怎会忍心责罚你呢!”眼底深处一片冷意!
“是,谢殿下厚爱。”
阿泰尔齐挥挥手,让那群舞女退下。捡回一条命的舞女们得到命令,一刻也不敢多留,逃也似的跌跌撞撞的快速离开。
“殿下,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杜丽带着歉意的声音道。
看着杜丽有些苍白的小脸,心疼地抚了抚那小脸,道“去吧,底下的人尽心伺候着!”后半句是对着伺候杜丽的女婢说。
“臣妾告退。”
看着离开的杜丽的背影,阿泰尔齐凤眼微眯,他那太子哥哥是何等聪明和谨慎,一个多月了他除了从木察子冉那里得来的对阿泰尔蓰辰不痛不痒的消息外,其他的竟找不出一丁点把柄来,看来它还是不够了解他的太子兄长啊。
阿泰尔齐一个人坐在主座上,看着杯里清澈的酒水,没把柄吗,那就制造把柄!心中盘算着。唇角忽而一勾,起身往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阿穆道“让蒙庆过来一趟。”
“是。”阿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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