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以浅黄色为主色调的书房,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看着锦州送来的家书,如今他们互寄的除了寥寥几句问候语,和近来自己周边发生的事,就是以自画像告诉对方自己过得如何,蒋玉蓉在上一次家书图中就加了一幅她与慕容痕互动的图,表示他们的关系已缓和,意料中的,下一封家书就是厚厚的一封,除了一张画就是二十张书信!
看着那字里行间,蒋文浩和窦氏对她满满的不放心,对慕容痕满满的忌惮,蒋玉蓉心中微暖,却也没告诉他们慕容痕的身份,毕竟这种事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而后每一封自画像蒋玉蓉总会选择比较开心的画面画下来,自己也存了一份,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没有手机,除了文字记录,画画也是不错的记录方式。
提笔写下最近的趣事自然离不开慕容痕教她下棋,且还成了慕容痕的徒弟了……短短几行字,将经过结果写了一遍,顺便表达自己对蒋文浩窦氏和未见过面却一直活跃在纸上的弟弟的想念。
信写好了,蒋玉蓉想了想,将那天游湖和烧烤的经过画成一幅连环画,并不是多正规的画像,而是可爱的卡通版。画完画,蒋玉蓉自己看了一遍,忍不住笑出声,俩人都是圆圆的脸,胖乎乎的手,但俩人的神态气质又完美的呈现在那纸上的卡通人物身上,让人一目便了然这人物对应着谁。
蒋玉蓉想了想又将慕容痕给她讲解棋谱的画面画了下来,这张却是正经的人物肖像。待两幅画都画完,蒋玉蓉又照着画了两幅留给自己。
将信封拿给阿荷,便坐在椅子上翻起一本史书。
阿荷走了没多远就遇见慕容痕,行了礼,就离开。慕容痕瞥了一眼阿荷手里的信封,朝蒋玉蓉的书房走去。一进门就看到蒋玉蓉歪坐在椅子上认真看书,入神得连他开门都不知道。
正看得认真的蒋玉蓉发现光线变暗,疑惑的扬起头,就发现慕容痕站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她。心中虽吓了一跳,却没表现出来,笑道:“看得入神,不知道阿痕来了。”起身就要给慕容痕倒水,却被某人拦着。
“在看什么?”竟会入神得连他进门都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