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陛下,要不如和翼王商谈时和他商议三年时间,尽量控制在两年半到三年这个时间段能让咱们有时间应对一些突发情况。”例如水灾啊,虫患啦,自去年那场灾难之后,他们的皇帝似乎不愿意提起灾害俩字,所以他刘源自能用突发情况来代替。
慕容渊点点头,道“就先这样吧,左相留下,其他人跪安。”
刘源临出门看了一眼王梁,便退了出去。
“王梁,这经商之事你仔细和朕说说。”他虽然有派暗卫调查,却也想听听这臣子的说法。
驿馆里,翟珝砸烂了所有可以砸的东西,他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真心实意的想要娶他为妃,却被慕容痕那样无情的拒绝还当众给他难堪!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王爷息怒,那乌王不识抬举……”青衣在一旁搂着翟珝的胳膊,正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巴掌打断了后面的话,脸颊火辣辣地疼,捂着脸跪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闭嘴,乌王也是你能编排的?你算什么东西!滚!”翟珝满眼怒火的看着青衣,怒声训斥。
“是,奴不该多嘴。”啪啪俩声给了自己俩巴掌,“奴告退。”
翟珝看着急急忙忙退出去的红肿着半边脸的青衣,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是不屑和轻蔑。想起那张冷峻的俊脸还有那双冷若冰山的鹰眼,这样的人一朝得手那是满满的成就感!不喜欢他又如何,他喜欢就够了,看着手里依旧紧握着的那块布,慕容痕,你迟早都是本王的王妃,一定!
被翟珝心心念念的慕容痕正看着被他点了睡穴的蒋玉蓉发呆。
到了王府,看着抱着他的胳膊熟睡的蒋玉蓉,他怕吵醒她就点了她的睡穴,一路抱着回了主殿。现在仔细想想中秋节那天之后,她就一直跟他说要和翟珝保持距离,还有昨天她说的那番话和今天她在大殿上和马车上说的话,她似乎很担心他会被翟珝引诱,原来她真的怕他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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