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尔蓰辰算是明白了,自己中了余氏的圈套,“我没……”
啪!又是一巴掌,“还敢狡辩,这地上的是什么?你父皇从未服用过药,有国师的丹药何须喝这种东西?!混账东西!”
“来人!太子弑君杀父,罪行滔天,不配为一国之君,废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关入大牢!”
“你不能废我,这药不是我弄的!是你!是你害的我!”阿泰尔蓰辰吼了起来,目眦尽裂地看着余氏,“毒妇!是你杀了父皇!是你陷害的我!”
“孽障!你做下如此天理不容的事,还敢污蔑本宫,脱下其金狮纹袍,拉下去!”余氏满脸泪水,痛心有决绝地道。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太子!你们谁敢动我!”阿泰尔蓰辰挣扎着,想要动武却被钳制着。
众官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太子弑君杀父!
“太子失德,废除其太子之位,押入大牢,至死不得出!”余氏一边说一边流着泪,颤着声对着文武官员道,“恭送陛下归天!”说完,转身跪下,趴在阿泰尔兹床边,嚎啕大哭。
一时间安元殿里哭声一片,皇宫响起声声沉重的丧钟声。
夜间正当荣源道长睡得香甜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进荣源道长的寝室,手中丝线在黑暗中闪着银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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