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抬头看了看,微微蹙眉,道:“翼王回到西河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变了一个人,性情阴晴不定,每天都要找一名太医,过后又将人给杀了,我……奴才原先是给翼王当护卫,因为样貌丑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上那疤痕,“其他护卫觉得我碍眼,无中生事……”
“啰嗦。”
冷淡略带刺耳的音线打断道疤的话,倒让道疤愣住,“奴才……”
“被追杀?”
“是。”
“翟珝?”
“是也不是,下杀令的是翟珝,却没有说死要见尸,对我穷追不舍的是翟珝手下的人,和我不对付。”
“恨?”
恨吗?有吧,他对翟珝忠心耿耿,而翟珝却一件无中生有的小事不分青红皂白便想要他的命,“恨。”
“不收废物。”
道疤有些疑惑,废物?他不是啊,那些该死的家伙就是嫉妒他的武功在他们之上,才一直在翟珝那边给他下套陷害他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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