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吴氏一族有女吴鸾端庄秀慧,温良贤德,甚的朕心,今尔及芨大喜特赐婚尔为三皇子正妃,择吉日完婚,钦此!”一道圣旨让她成为贵女们嫉妒的对象,而她为能嫁给自己心仪的皇子而雀跃……
那天慕容渊带着一只凤玉簪走上说誓台,亲自给她上大妆,他说:“鸾儿,以后你就是我的皇妃,这只簪子是我为你打造的,算是……呵呵呵,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台下一片祝福,一声声道贺,她站在台上羞红了脸,他站在面前笑容温和……
新婚之夜,他醉醺醺地走进新房,他说:“鸾儿,不是酒让我醉,让我陶醉的是你。”
那年初遇,她十一岁,他十五岁,她撞倒他却来不及扶他起来,只因父亲要抓她问学,只得急忙说了句“你是哪家小少爷?若哪儿摔疼了直接到药房报上‘二姑娘’就行了。”再遇,她又把他撞到,这次是在围场上,她开心地到处跑,与斜面而来的慕容渊撞个正着,直接趴在他身上,把脚给扭了,疼得眼泪直流,“你还要趴多久?”被她压着的人良久说了一句话,“起不来。”“为什么?”“脚疼,呜呜呜呜……”后来他让下人给她送回住处,晚间让人给她送药……她的心一步步沉沦,而后来……后来她深爱的渊哥哥变得越来越陌生……
“站住!”皇宫门口侍卫喊住往外走手里抱着的不知名的盒子的女子,“站住!”
吴氏失了魂似的,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直到被强行拦下来才停住脚步,却依旧眼睛毫无聚焦地看着前方,不发一语。
“侍卫大哥。”紫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红着眼眶对着那拧着眉头的侍卫道,“大哥,这是我好姐妹,犯了错事被皇后娘娘罚出宫,如今她无家可归,我让她到我家去,这是她落下的出宫令牌。”说完,紫兰把手里的令牌给到侍卫。
那侍卫接过手,看着抱着包裹神情失魂落魄的样子的女子,装扮一点都不像丫鬟,便盘问,“丫鬟?这一身行头怎么像官家小姐?”
“她命苦,本事官家千金,家道中落无奈入宫为婢,如今犯了事被罚,独自在世,生死只能听天由命,几位大哥行行好。”紫兰哭着,拿出一代银子塞在那盘问的侍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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