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阿穆站在一边又被大臣们气得快呕血。
“启禀太后,皇上。皇上早已到了成婚的年纪,后位空缺,后宫无人,不利于社稷安稳与皇室血脉的延续,还请太后与皇上早做决断。”一大臣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道。
“太傅说的是,臣下也这么认为。”
“臣等附议。”
余氏看着大臣们这么说,想想也是,原先有的妃妾留在皇子府里蹉跎岁月甚至全送回原处,如此是得有一位皇后和几位嫔妃了。“太傅所言极是,皇帝意下如何?”
“儿臣听母后安排。”
“既然皇帝让哀家做主,那便由司礼部出具秀女名单,皇后一名,妃嫔三名。”余氏吩咐道。
“臣遵旨。”
退朝后,阿穆焉了吧唧地垂着脑袋跟着阿泰尔齐身后,一不留意撞上停住脚步的阿泰尔齐,赶紧跪下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起来吧。”
阿穆看着毫无精气神的主子,也颓丧着脸,“陛下,奴才说句多嘴的话,如今您已成为万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可您……太后咱是得好好尊着敬着,可也不能……自古女子不干涉政事,您……太纵着太后娘娘了。”不是纵着,而是太没有身为一国之君该有的魄力,可这话阿穆不敢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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