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慕容痕安置好蒋玉蓉,便一直陪在身边,看着蒋玉蓉沉睡的面容,仔细想想慕容痕明白蒋玉蓉上相国寺拜佛的用意。只是杀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手起刀落与吃饭一样普通,有时他倒是觉得蒋玉蓉有些过于心软,皇权赋予他的便有生杀予夺的权利。是他的玉儿太善良,但,他愿意为她收起锋芒。
轻轻翻身,慕容痕含衣侧卧在蒋玉蓉身边,右手支头,左手轻轻地搭在蒋玉蓉腹上,合眼小憩。
一时间乌王是魔帝,以及魔帝残忍伤害北羌百姓的消息传开。有人愤怒想要与魔帝一争到底,有人恐惧想息事宁人。
“主君,如今北冥已亡,咱们北羌是新主,他北冥乌王也不过是个亡国奴,纵使他是魔帝又如何?咱们良将千员如何拿不下这魔帝?”一虎背熊腰的大汉说道,“咱们北羌才入驻,屁股还没沾上凳子就被人这么欺负,反正我是不服气的。”说完,这男人抱着大刀,吹胡子瞪眼将头转一边去。
坐在常瀚下头的老者,捋着胡子道:“还是不要招惹的好,魔帝出了名的狠辣角色,那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若不是魔妃拦着,今日主君怕难逃一劫,那些百姓就不只是被砍了胳膊那么简单了。既然那个药王提醒主君不要出现在魔帝面前,那咱们就跟魔帝井水不犯河水。”
躺在床上的常瀚,凝神细想,看着其他人问道:“你们的看法呢?”
其他心腹看了看彼此,屠格道:“我们也觉得长老说得有道理,还是不要与魔帝为敌。”
“如此,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好好安抚那些受伤的兄弟,告诉他们此事不许再提。”常瀚道。
“是。”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
“主君,不可,主君也受了伤,还是我们去就行了。”长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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