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好事不干,坏事做绝的种,死了倒也清静了,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被害,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都揣揣不安起来。’那人嘴里咂巴咂巴着,许是胆大过人,又或许是没做亏心不怕鬼敲门,竟丝毫没有异样的神情。
“哦……那请来的大师怎么说的呢?不会都是收了钱就跑路的货色的吧?”胡香雪笑着问道,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那人看了胡香雪一眼,道:“不是,不过也差不多,都没甚法术,出去溜达一圈不多会就很是狼狈地跑了回来说让我们另请高明。几个都这样,不知道是那魔头太厉害了,还是这些人太脓包了。
到现在也没有见过那魔头长什么样,都说是裹在一团黑雾里,那黑雾把要害的那个人往雾里一裹,不消半个时辰,就被吸干了精血。”
“都传得神乎其神的,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其事。反正现在都人心惶惶的。”
“你可知道请的都是些什么人么?”秦雨问道。
“请的是城外青松庵的修云道长,北元寺的静一和尚,还有一个不知道是甚么姓名,只知道是路过此地的一个穿着阴阳鱼道袍的修道人。哼!什么高人?都是些草包。看到银子的时候眼神贼亮贼亮的,就是不干实事。”那人说着又往嘴里夹了几颗炸豆子,咬得嘎蹦脆。神情有些不屑。
“公子,你打听这些干什么呀?我可跟你讲,亏心事可做不得!尤其是这处时候,说不定就找上门来了,我这么说,你别不高兴。我看公子也是个豪爽的人,这才推心置腹的,要换了别人我还不操这个心呢!”
“我明白老哥的一番心意,说一句自吹自擂的话,小弟平生还真没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找上门来了也不怕,说不得我还得要去找他晦气呢!看他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正好最近手痒得很。正要寻些乐子!嘿嘿!”秦雨有些大言不惭地道。
“别别别,老弟可不能说这话,须防隔墙有耳,鬼知道那魔头能不能听得到呢。要被他听了去麻烦可大了。”那大汉吓得连忙站了起来,手里不停地摆动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公子胆肥,却把他吓坏了。
“嘿嘿……我也就这一说,别较真。谁没事撑得慌去找那霉头啊。”秦雨讪讪一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