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大帝对他太熟悉了,他一身的道法大部分都来自于东岳大帝,又如何能逃得生天。
秦雨是一手搂着少女,只有一只手拿着长枪,使出的力道自然只有平常的一半,许多的招式都使不出来,又是以一敌十,对方又是有大神通的人,再加上一个修为只在他之上的东岳大帝。他更加疲于奔命,渐渐有招架不住之势。
他的手已经被震麻了,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在搏斗。招式衔接之间破绽越来越大。他已经挨了几下重击了。一个不慎竟被一根长棍打掉了束发的发簪,一头长发瞬间披散下来,模样好不狼狈,甚是颠狂。
就算是如此,他怀中的少女却是分毫无伤,很多次他本来都是可以避得开的,却因要护住她,硬是挨了许多下。每一下都重若千钧,直令他气血翻腾不止。
他把涌上来的血艰难地咽了回去,透着发丝看着眼前的敌人,就在几天之前,一切都相安无事,两人还把酒言欢,但是现在却要以命相搏。不得不感叹人生无常。
他的脸色因气血上涌显得异常的潮红,虎口处也裂了开来,鲜血顺着手掌染红了长枪,长发迎风飘荡,状若疯魔。
抵挡越来越无力,身上挨的重击也越来越多,淡蓝色的长袍不知道开了多少道口子,鲜红的血染满了整件衣裳。
怀里的少女依然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但是她现在却痛苦无比,那每一下重击仿佛敲在她身上一样,令她痛彻心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滑落下来,脸上也颤抖个不停。张着小嘴却哭不出声音来,好像喉咙里塞着一颗石头一般,只能发出沉闷沙哑的声音。
东岳大帝和霓霞仙子早就跳出了战场,眼前的秦雨已是强努之末,再战下去秦雨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这是两人都不愿看到的结果。
东岳大帝痛心疾首地道:“贤弟,放弃吧,你是逃不掉的,就算我们今天放了你,明天依旧有十万天兵来拿你,你逃得了几时。
束手就擒吧,让她跟为兄回去,为兄一定会为她说情,到时说不定可以饶得了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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