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也只知道有这一回事,具体知道不是很清楚。他不是学医的,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只知道有这一回事便罢了。
此时吕梦萍看起来像疯了一般,一直掐着员外的脖子不放心,脸上流出的泪水也顾不上去擦,任由它流了下来,浑然没有了刚才的英姿飒爽。只是心中悲凉之下能使出的力道却没有平时的一半大,再加上员外还有宝物护身,竟然还没有咽过气去,只是依旧重复着”报应“那两个字。
看上去让人不胜感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话一点也不假。
秦雨等四人也不去拆开来,任由吕梦萍掐着。
道士和和尚两人对视了一眼,旋即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这人只怕是要废了,下半生只能在疯疯颠颠中度过了。这也是他的报应啊。真可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秦雨看了看四周,偌大的庭院,布置得如此阔气奢华,端地大富大贵的人家,经过这一阵闹腾,竟也没有一个人冒出过头来看上一眼,不由得笑了笑:树倒猢狲散,也怨不得别人。因何而来也因何而去。世事大抵如此,这才是众生百态。
吕梦萍掐着掐着便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嘤嘤地哭了起来,泪珠不停地滚落。
员外已经疯掉了,竟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秦雨见事以至此,也没有过分地去追究事情。员外府里也剩不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人都跑光了,钱财自然也不会剩下了。再说要是有,秦雨也看不上那些个黄白之物。
秦雨拉着胡香雪来到吕梦萍的身边,把她搀扶起来,道:”咱们回家吧!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咱们回去……“
吕梦萍泪眼婆娑地看了秦雨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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