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个帮她抓到大花的“学弟”,心里的惊讶多过适才的委屈,陈许诺愣愣的看着祁珏朝自己走来,还有他手里,那包“小面包”很是招摇。
祁珏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些日用品,他将东西放在陈许诺的东西一起,对收银台的小、姐姐说:“这些一起算吧。”
“好。”收银员看祁珏的眼神和看陈许诺的完全不一样,过完价,收银员说:“一共一百九十八块八毛八。”
陈许诺这才收回目光,着急忙慌的准备掏钱,但祁珏先她一步掏出两百块钱给了收银员,并开始装东西。
陈许诺看了眼祁珏,抿了抿嘴,没说话,她朝收银员要了个黑袋子,专门用来装姨妈巾的。
收银员将黑色塑料袋给了陈许诺,又将找了的钱交给祁珏,犹犹豫豫,“同学,请问……”
“嗯?”祁珏忙着装东西,听到收银员的声音,他抬头回应。
“你是不是零粹,你的声音和零粹好像啊,好好听……”收银员花痴的形象展露无遗。
祁珏给了她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第一次有人说我的声音像零粹。”
“哦,这样啊。”收银员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失落,“呐,这是找你的零钱,还有小票。”
陈许诺接过小票,对收银员道了句“谢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