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是还说，风铃是叶菲菲的朋友和她一起做的吗？哦，不对，刚才说的是叶菲菲熬了几个夜晚给我做的，那这个风铃，到底是谁做的？”

        祁珏的连连逼问，林梦然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风铃真的是偷的？还是说，偷的不是风铃，是风铃的设计图？该不会是连设计图都没偷到，直接偷拍的照片吧，所以，拿不出底稿来。”

        一句一个“偷”，祁珏的猜测直逼真相，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种感觉像是警察审问小偷说真话时用的诱导。

        逼的林梦然和叶菲菲开不了口，头上冒冷汗。

        同时，他的话也点醒了郑柔对昨晚去食堂的记忆。

        “底稿在林梦然的手机里，仔细找应该能找到。”

        她不知道在手机的具体哪个存档，但她知道，今天陈许诺的风铃设计稿会在叶菲菲手上以实物出现，肯定是昨天林梦然手机里拍的底稿照片没删干净。

        是她的错，郑柔有些自责。

        在龚巧伶和杨零一还没明白郑柔是怎么知道的时候，祁珏已经整理好思绪，向林梦然要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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