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巧伶的手里拿着手机,身边的王银镯还在穿衣服。
她说:“还差五分钟。”
欲哭无泪地拉着王银镯的手想撞墙。
“许诺姐,我们快走吧,真来不及了。”王银镯拧巴着小脸,整张脸上写着“后悔”二字。
昨晚太累了,连闹钟都忘了调。
夜不归宿要记过,迟到也要记过,陈许诺觉得,最近犯的“过”,若是在小学,估计要到叫家长的程度了。
就在大家都慌忙的时候,祁珏淡然的站在门口,他幽幽的开口道:“我记得第一节课是心理课。”
心理课是蓝风的课,两个宿舍的人都报了名,大家顿了有那么一秒。
龚巧伶说:“蓝风的课就更不能迟到了,她那么讨厌我们,到时候就不是记迟到,是记旷课了。”
迟到和旷课的性质不一样。
龚巧伶的意思是蓝风是个很小心眼,而且会公报私仇的人,陈许诺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在祁珏面前这么说蓝风,毕竟祁珏和蓝风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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