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午祁珏费力的做针线活的时候,陈许诺有点心疼。
“我早该让你去系蝴蝶结的,这样就不会被扎到手了。”
祁珏转了个手腕,反扣住陈许诺的手。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只是被针扎了一下。”
是啊,只是被扎了一下,这么小的伤,她简直是玻璃心。
可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就算对方掉了一根头发,恐怕她也会紧张。
“你呢?手臂的烫伤有没有好点,有按时涂药膏吗?”祁珏又问。
陈许诺突然之间就笑了,没有任何前兆。
祁珏纳闷之际,她用另一只手指着彼此,道:“我们……负伤二人组。”
她的意思是她和祁珏两个人的手都受伤了,好冷的笑话。
祁珏跟着微笑,看着面前笑得灿烂的女孩,心里涌出一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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