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叔兑现了承诺,将千层救了出来,还说,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虽然失了血,不过只要好好调理,很快就会康健如初。倒是她,症结都源于心,昏迷时不知吐了多少次血,身子虚弱得很,要想开些才行。
她又何尝不想呢。
浮霜摸了摸手里的银面具,前几日,她托徐大叔将它赎了回来,虽然几经周折,终于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但凡不出门时,浮霜总是不愿意戴它,因为面对着千层时,她不需要任何的隐藏和掩饰。
无事时,浮霜就坐在梳妆台,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抚摸那些疤痕,似乎抚摸久了,那里就会变得平坦,倘若没有疤痕,她这张脸,也是美的,试问哪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她其实就是个俗人。
“千层,推我出去走走吧。”
“为什么不让我背你?”
“等你伤好了,再背我。”
“你前日和昨日也是这样说的,我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浮霜侧过头,小孩子还学会顶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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