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浮霜带着她亲自熬好的补品,再次前去探望玉泽时,对方却丝毫不领情。
玉泽用她那并不是很有气力的脚踢翻了食盒,里面的汤药不止洒了一地,还溅到了浮霜脸上。
浮霜默默拭去,捡起食盒,一言不发地走了。
她的身影和着身下的轮椅,一起消失在监牢走廊尽头,玉泽冷冷一笑,而后又埋下了头。
浮霜并不生气,又熬,又送,玉泽若是再踢,她便再熬,再送,玉泽一定不想在这监牢里自生自灭,她不是还等着替玉衿报仇吗?所以,浮霜一点也不担心,玉泽总会喝的。
来的次数多了,连监牢的看守都看不下去了,说这玉泽不识好歹,让浮霜别再送了,而浮霜总是以玉泽身子太弱,问不出话来为由,将这事敷衍过去。
也不知是第多少次了,玉泽总算正眼看了浮霜一眼,浮霜回她一记坦荡荡的眼神,舀了一勺汤药,递到了玉泽嘴边。
浮霜本就坐着轮椅,抬手的动作很是不便,却依旧坚持地举着勺子,在半空中停留了许久。
终究是抵不过浮霜这般的固执,玉泽张开了口。
一碗下肚,两人无言。
浮霜知道玉泽不愿与她说话,喂她喝完了汤药,便又沉默着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