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京华的地方志,曾有一位大兴的皇帝建了一所行宫,据记载,这行宫正是建在一处温泉周围,且这温泉冬日也不会结冰,那行宫后来虽废弃了,却因为是皇室所有,也无人敢在那里居住,也就越发荒凉,直到现在。”
“可已经过了那么久,谁知道那里变成了什么样,温泉还在不在?”
“前几日我已经去过了,万分幸运,那温泉还在。”
话毕,宋亦放下了桃木梳,将发簪定定地插在流云髻的中央,又稍稍摆弄了一下。
言语已不足以表达浮霜眼中的震惊,宋戎曾说过,宋亦是不近女色的,那他这手上的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小的时候,常看见我爹给我娘梳这样的发式,看得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今日第一次试,果然不错。”
看出浮霜所想,宋亦不等她问,便先开了口。
经宋亦这一提醒,浮霜想起了他房中那副画像,那画中人的发式,可不正是这流云髻吗?
只是,宋亦为何要这样对她?又为何跟她说那温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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