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手帕上的血迹刺得人眼睛痛,浮霜胸中涌现出无数悲伤,却不忍在陛下面前发作,无奈地别开了眼。
“答应父皇吧,就当父皇求你了。”
严帝手扶着案几,猛的朝着浮霜跪下,他的身体摇晃着,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陛下,您是至尊之躯,怎么能对我下跪,快起身来。”
“若你不答应,父皇有何颜面去见先帝,去见列祖列宗,索性一直跪着吧。”
“……好,我答应陛下便是。”
若非要如此,她也只能接受,即便内心里知道,这是一条绝不可能反悔的路。
浮霜将严帝扶起,陛下的表情如释重负般,而她,却似被浓厚的愁云笼罩,再难得宁日。
“从明日起,父皇便派人教你学习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先从这些最基本的开始。”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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