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公主伤势如何?”
“回陛下,公主并无骨折,只是手骨有脱位,接上便好。”
“你说得倒轻巧,公主方才可是疼得晕过去了。”
“公主身子虚弱,加之最近劳累过度,体力不支,才会如此,往后需得多加调理才行。”
“行了,先将公主手骨接好,再开个好的方子拿去司药局抓些滋补的药来。”
“是。”
“雅乐雅琴,你二人这段日子好生陪着公主,别让她累着伤着,若是公主再出什么事,你们必脱不了干系。”
“是,陛下,奴婢定会好好照顾公主。”
“徐垣,近日教公主练武的事就先放放,公主的盔甲便先交由你收着。”
“是,陛下。”
严帝交待完,目光看向了一旁蒙着黑纱的陆衍,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眼神便一直望着心儿的方向不曾移开过,明明是侍卫打扮,为何感觉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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