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就连地上的光也不能直视太久,正午的太阳晒得人眼睛有些热。
浮霜手握弓箭,目光直视着正前方的靶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流入眼角,像泪水。
身上厚重的盔甲着实与此刻的天气不搭,趁着徐大叔还未到,浮霜便独自一人在此练习,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接近一个时辰,手臂颤抖着,力道早已散尽,整个身子都是软的。
盔甲里的衣衫尽湿,涔涔不爽,脑袋因着那热,昏昏沉沉不甚清醒。
眼前突然一片黑朦,如同紧绷着的一根弦,蓦地断了,浮霜昏倒在地,原来自己也会有熬不住的那一天,这样想时,她淡淡笑了笑,平静地闭上了眼。
……
窗外的晚霞艳红如血,偶尔一道金光透过云彩,像是生生把天空劈了一道口子。
如此美景,浮霜却只能卧于床榻上见到。
自练武场昏倒,她已睡了足足三个时辰方才转醒。
黄昏时的光如此柔和,把整个寝殿都渲染成淡淡的金色,香炉里燃着好闻的香,一切的一切看似如此平静又安好。
眼角突然瞥见床旁挂着的那件新衣,浮霜这才想起,该去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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