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扫视了一眼,瞅见依着软椅的刘仁轨,不禁笑道:“刘老年事渐高,本宫遂叫人添了个软椅,以后刘老就不用行礼了……”
刘仁轨作为如今朝中的资格最老的臣子,武则天自然知趣,什么都没说之前,先给足了这老头面子。
刘仁轨颤颤巍巍地谢恩后,眯起眼睛,瞟了眼一脸自得的武则天,不懂这天后究竟要干什么,但潜在里的意思却是了解,就是要刘仁轨高抬贵手。
稍许,武则天望了望那些立于群臣中的新面孔,满意地微微颔首,叹道:“嗯,朝堂动荡,需要新的力量,本宫见这些官员都是满身正气……嗯,刘老做得不错……”
“老臣不敢居功……还是天后最后把关得好……”刘仁轨谦逊地摇摇头,抱拳垂首道。
武则天却面色一沉,瞥了眼郑重其事的刘仁轨,深切感觉到这老头是话里有话,似乎是讽刺她武则天把持权柄吗?
“咯咯……刘老不必妄自菲薄……”武则天柳眉一挑,岔开了话题,瞟了眼蓄势待发的帝后两党,却是话锋一转,娇喝道,“不过一些老臣对朝廷还是有贡献的,本宫不拘一格提拔人才……谁都有机会的……”
说话间,武则天偏过头,对伺立一旁的太监点点头,老太监会意,便是尖锐地喝道:“天后有懿旨,传蒲州汾阴人薛振觐见!”
“天后有懿旨,传蒲州汾阴人薛振觐见!”
太监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直传到宫门外。
……
薛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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