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摆摆手,而影龙瞬间消失不见,这大殿内又沉寂下来……
既然名义上是钦差,李旦自然会出去走动,将身影多出现出现,以便堵住言官们的嘴。
但如今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好去见武则天和李贤这两位帝后两党明面上的核心,而是去那被卷入这次案件的两位老宰相的府宅上。
由于两人同是戴罪之身,因而两人同住在了驿馆里,以他们的身份,在洛阳竟然还未有府宅,这倒是出乎李旦的预料,也令李旦格外钦佩。
一进驿馆的门,在给看守的门卫看过钦差令牌后,李旦便是跨进了大厅内,没多远就瞧见这两位老宰相在下着棋。
出乎李旦的意料,这两个境遇与往日里迥然不同的老宰相却是格外悠闲,有种看淡身死的淡然。
李旦发明的新式象棋已经成为了上层人士们平时娱乐的主项,这不,这两老头沉浸于此,浑然不觉那早已到来的李旦。
“戴老头!你悔棋!”脾气向来暴躁的郝处俊吹胡子瞪眼,抬手指着戴至德,大喝着。
戴至德不慌不忙地反驳道:“哎呦,你这老小子输了棋就说老夫悔棋,怎么地,输不起?”
“谁输不起?”郝处俊立即炸毛,大喊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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