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许,多年在雍王府授学的王勃还是坦然地受了李贤这一礼,并叮嘱道:“殿下,如今太子之位悬而未决,不到最后千万不可放松,不能给伺机而动的天后机会。以天后的眼界,必然会盯上太子的位置……”
之前终究还是小插曲,才干出色的骆宾王早已调整心态,接口道:“若是以前,有二圣做后盾的相王殿下无疑便是最可能的人选……而如今天后与相王殿下的关系已经大不如前,再有帝党多数人站在殿下你这一边,因而天皇陛下还是会让殿下做太子的……”
王勃微微颔首,附和道:“不错,现在的重点便是殿下做了太子之后要如何与天后相处……”
话到这里,李贤已经完全听出了味,对于他来说,若是要与武则天分庭抗礼,他李贤是十分乐意的,只是如今情况不明,想冒然与武则天叫板,帝党追随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李贤摇摇头,谨慎地道:“本王不能冒然与母后叫板……只能静观其变吧……”
王勃与骆宾王互视一眼,皆点点头。王勃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冷笑道:“殿下,您说得对,那政事堂里怕也有不少老狐狸,指望着您跟天后斗起来,他们好渔翁得利啊!”
李贤眼中一亮,微微颔首,刚欲接话,当厅堂外却是传来了太监管家的声音:“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天皇陛下召见你……”
“哦?”李贤疑惑了片刻,自语道,“父皇不是卧病在床吗?”
王勃和骆宾王两位大才却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离席紧走两步,躬身道:“恭喜殿下,事情成了!”
皇宫内院,李贤作为颇有才干的皇子,已经来过无数次了,可这次他却格外紧张。
在太极殿的偏殿内,蜷伏于床榻上的李治接见了他,尽管身子虚弱,但事关重大,李治还是拖着病体望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比较忽视的儿子。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贤不同于受宠的李旦,不敢在李治面前放肆,一丝不苟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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